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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照辩证法办事,这是邓小平同志讲的。”这是毛泽东对邓小平的高度评价也是邓小平对自己和广大干部的特别要求。
毛泽东还评价过邓小平:“这个人既有原则性,又有灵活性,是个难得的人才。”我们理解,在这里的“原则性”,指的是邓小平坚持马克思主义,“灵活性”指的就是邓小平的辩证法。
中国共产党历来重视对唯物辩证法的继承和发展,注意不断总结革命和建设的新鲜经验,吸收中华民族的大智慧,对马克思主义的发展做出了独特贡献。尤其是邓小平同志,继承和发展了马克思主义和毛泽东的辩证法,在长期革命和建设过程中,时时处处“照辩证法办事”,努力解决实践中的重大问题,邓小平的辩证法思想,是他发展马克思主义、毛泽东思想最为突出的表现之一。可以说,如果没有邓小平,没有邓小平的唯物辩证法,中国人民就不可能有今天的新生活,中国就不可能有今天改革开放的新局面和社会主义现代化的光明前景。今天,我们缅怀伟人的风范,铭记伟人的功绩,最好的纪念莫过于坚持他的立场观点,学习他的思想方法,并应用于建设社会主义事业的实际。
与毛泽东一样,邓小平十分注意事物的普遍联系,尤其重视事物的历史、现在和未来的内在关联,主张把矛盾的普遍性和矛盾的特殊性相结合,强调要从中国的实际出发来继承和发展马克思主义辩证法。毛泽东与邓小平都是辩证法的大师,但其辩证法又各具特色,弄清楚毛泽东邓小平辩证法思想的联系和区别,弄清楚邓小平对毛泽东辩证法的发展,有利于我们学习和坚持邓小平理论,贯彻和落实“三个代表”重要思想。
一、毛泽东强调矛盾的斗争性,而邓小平更强调矛盾的同一性;毛泽东重视矛盾双方的不平衡,邓小平更注重矛盾双方的平衡。
《矛盾论》是毛泽东著名的哲学著作,其中他对矛盾的同一性、斗争性及其关系做出了明确的概括。是对党领导新民主主义革命的经验及同党内“左”右倾错误路线斗争经验的哲学总结。这个哲学总结,从总的倾向上更为强调矛盾双方通过斗争,实现力量的此消彼长,实现其主次地位的转化,最后是一方完全克服另一方,使整个矛盾性质发生根本改变。这种转化矛盾的思路是“斗争”的思路,在同敌对阶级的斗争尤其是在中国长期的革命战争中,被证明有巨大的理论威力。
人类社会的发展靠什么来推动?从青年时代起,毛泽东对此的回答就是一以贯之的。在他看来,矛盾的运动、对立,冲突、斗争,就是这种推动力。
在军事斗争中,毛泽东就更为强调矛盾的“斗争”,这是因为军事斗争的目的本来就非常明确,那就是一方要吃掉另一方,要取得战争的胜利。尽管在社会主义建设时期中,毛泽东也注意到了矛盾的同一、平衡,例如在《论十大关系》中,他就谈到了要注意各种关系的协调,但总的来讲,斗争、不平衡在毛泽东心目中的位置更为重要。
邓小平的辩证法则更强调矛盾的同一性,强调矛盾双方的平衡。
比如,在计划经济和市场经济的关系问题上,传统观点认为计划经济和市场经济分别属于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种不同的社会制度,只看到了二者的差异性,即斗争性。而邓小平却注意到双方的同一性,他说:“计划多一点还是市场多一点,不是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本质区别。计划经济不等于社会主义,资本主义也有计划;市场经济不等于资本主义,社会主义也有市场。计划和市场都是经济手段。”
邓小平在认识和处理各种复杂的关系时,重视从全局出发,注意整体内部各部分之间的有机关联和相互作用。他非常注重矛盾双方的平衡,例如他强调稳定,强调大局,强调“两手抓,两手都要硬”等。
邓小平同志特别重视系统性思维。他将系统性与原则性、预见性、创造性并列,要求在领导工作中切实予以加强。早在1978年,邓小平同志就明确提出改革要符合社会化大生产的要求,要“适应现代化大经济的需要”。尽管这是针对原有经济体制的弊端和改革的目的提出来的,但从中完全看得出邓小平同志是将社会经济当作一个大系统来对待。邓小平同志充分地注意到了这一点。他强调不能顾此失彼,认为我们过去长期搞计划,一个很大的缺点“就是没有安排好各种比例关系”,告诫说:“各方面要综合平衡,不能单打一”。这样的眼光无疑是具有战略高度的。
邓小平同志多次要求领导同志要综观全局,要着眼于长远,“不能只在眼前的事务里面打圈子,要用宏观的战略眼光分析问题。”邓小平同志对那种各顾各、相互“打架”、相互拆台、统一不起来的情形非常不满,认为要树立中央的权威,由党中央、国务院来统一。中央的任务是统观全局,掌握大系统的动向。因为在局部看来是有利和可行的事情,在全局中不一定是有利和可行的,在局部立场上,容易产生本位主义和地方主义。在这种时候,就需要上级领导来统筹安排各个小系统,全面权衡利弊,进行综合、协调和通盘规划工作,即做出正确的总体规划,把各个小系统的主动性和创造力组织起来,使局部服从全体,小系统服从大系统。邓小平同志高瞻远瞩的,他作为中国改革的总设计师,是当之无愧的。
从大处立足,小心对待系统内部各部分之间以及系统与环境的关系,使系统在平衡中稳定地发展,这正是邓小平思维方式的特点,也是他之所以能够驾驭社会主义建设的航船乘风破浪的原因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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